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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惊魂一夜(小说)

日期:2022-4-21(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一)

梦秋是一个下岗工人,人长很漂亮,并且身材相当苗条或者“惹火”,许多认识她的女孩对她的迷人身材都称羡不已。如果她走在你的前面,你在她的后面仅仅从身材看,你一定会猜她的年龄应当在三十多岁左右,而绝对猜不到她已经是四十岁了。

梦秋与丈夫万德利夫妻育有一个女儿,今年十七了,如其母亲一样长的漂亮迷人,正在读高中,而且学习成绩相当不错,考上重点大学的希望很大。

夫妻俩在十年前小区刚建成的时候买了一个100平方米左右的小区内的门市房,开起了便利店,店名就叫“梦秋便利店”。

因为顺脚和经济实惠,加之梦秋俩口子为人随和、热情、实在,小区居民大都喜欢到“梦秋便利店”购买一些杂七杂八的日常生活用品,所以小店的生意很好。不但完全可以满足梦秋全家人生活的支出所需,而且还有一定的盈余。

按理说这个家庭经济收入有一定保障,女儿学习也非常出色,双方父母都有劳保自己完全够用,不需要他们负担什么费用,方方面面都挺好的,应当是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事实上不是。过去是,现在不是,准确地说这个家庭现在是暗潮汹涌、危机四伏。

醋在哪酸,盐在哪咸呢?原来是二年前春天的一个中午,万德利午睡后一起床便跌落在床下,全身麻木动弹不得,于是送医院急救,经过医生诊断为轻度脑中风。

在医院住院期间,梦秋与万德利的家人便起了纷争,原因是梦秋以家里没有存款为由不出医疗费,万家人大体知道应当有十万左右的存款,但无证据,万德利躺在病床上嘴斜眼歪的一时说不出话来。万家人急得没有办法,尤其万德利的爹妈急得直掉眼泪,怎么也不忍心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躺在病榻上不给医治呀,于是含着眼泪掏出省吃俭用积攒的过河钱,给儿子万德利交了住院的费用。

经过一个多月的住院治疗和万家人的精心调养,万德利顺利治愈出院。所谓“治愈”,而非完全康复到患病之前的状态,仍然左半身不太听使唤,也就是留下了半身不遂的后遗症,但是不是非常严重的那种。不需要有人搀扶,自己完全可以行走,只是不是那么的自如,行走时需要先往前送一下左腿,右腿再紧跟上,如此反复,走起路来拖泥带水。自然干个什么活计也没有以前干脆利索了。嘴斜眼歪的症状倒是消失了,说话多少有一点结巴。

住院期间可以自主表达时,万德利曾问过媳妇有关家里无钱交住院费的事情,梦秋也不回避,直截了当地说:“我是故意不拿的,谁让你爹妈有点钱都给你老弟了,这回到底逼出钱了。”见媳妇这么回答,嘴上不好反驳什么,心里却相当反感,骂道:“你她妈的真不是人,你也太狠了吧,一下子把老爹老娘三万多元棺材本悉数逼了出来,哥姐弟妹不满意不说,这样做不是要了老爹老娘的命呀!”他深知梦秋的犟脾气,吃到肚子里的食让她吐出来,那是打死也做不到的。出院以后,每每想起医疗费的事,就象吃了苍蝇想呕吐的感觉。不过他倒不怪梦秋了,反到怪起自己来,在心里狠狠地咒骂自己:“活该!谁让你结婚二十多年来,天天像侍奉皇阿娘似的恭敬着,对她的话唯命是从,无论对错都坚决照办。她梦秋早就养成自私自利,颐指气使,说一不二的脾气。这叫脚上的泡自己走的。”

(二)

梦秋本来在家就有至高无尚的地位,万德利一患病,其地位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原来万德利没患病时,“梦秋便利店”是两个人共同打理。梦秋干不到一半,也能干百分之四十。万德利出院后毕竟是有毛病的人,应当少干或者不干,然而恰恰相反万得利唯恐媳妇嫌弃,拖着不便的身子凡事亲力亲为,尽量不麻烦梦秋,一方面是讨好,更主要的想证明自己身体还行,一切照旧或者更强,梦秋也不客气居然很自然地享受起来,这样一来她就很轻闲了。

梦秋一闲下来可不得了,闲出了跳舞的爱好,在学舞和跳舞的过程中,她迷上了那个教她交际舞的马明老师。一见到那个身轻如燕、风流倜傥、幽默诙谐的马明老师,梦秋心都沭了。常常心慌意乱,心跳加速,犹如怀春的少女,遇到如意的郎君。也难怪梦秋如此这般,与万德利相比,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这仅仅是从表面上看。自打万德利十年前胖起来以后,加上整天累的够呛,对老婆的性爱一直处于缺乏的状态。梦秋虽然心里不满意,但是感觉到丈夫毕竟是全身心扑在家庭上劳累所致,嘴巴上倒没有说什么,行动上也无明显不满的表现。但是患病后情况就更趋严重了,由于身体的原因,万德利有时一个月一次都难做到,且质量大不如前。正在“四十如虎”年龄上的梦秋自然甚为气恼,难免借机指桑骂槐、摔盆摔碗的。万德利对老婆无端发火、无事生非的根本缘由心知肚明,老婆不揭这个盖子他不揭,揣着明白装糊涂。小心翼翼地应承着,内心里翻江倒海、无限感慨。

在与马明轻盈飘逸地旋转在铁东区群众文化广场偌大的“舞池”中时,梦秋是陶醉在舞蹈中的,这陶醉,有的来自众多围观者注目的目光,她读出这目光的含义有赞许、有羡慕、有叹服!更多的是来自自己内心的感受,在与马明手搭手肉与肉的触碰中,在有意无意之中与马明裆部隆起部位的摩擦中,她感觉到的不是马明娴熟舞技和优雅的舞姿,她骨子强烈地感觉到的是雄性的美,那种带有野性的、粗犷的美。这种美彻底征服了她,陶醉了她,占据她整个的心。她的内心告诉她,她不是在广场跳舞,而是马明带着她在天上飘呀飘,就像天上那洁白无瑕的云朵在阳光的照耀下,四处飘呀、飘……

梦秋含情脉脉的目光,犹如明传电报,早被马明收悉。这个采花大盗,深知要获得一个少女的芳心要大费周折,而要捕获这种对老公心存诸多不满的一个中年女人的心,大概只需要几段沁人心脾的舞曲和优雅的舞姿,以及那种虚张声势的深沉。

都是这个年龄的过来人了,不需要拐弯抹角,不需要莫须有的借口,只是一顿晚饭,一个采花大道、一个干柴烈火轻而易举地突破了道德的底线,一切好像都是顺其自然的。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顺理成章了或者约定俗成。两次美妙的约会,令她陶醉,令她回味。她好像登上云端触摸到雨后的彩虹,不断回味这两次灵魂与肉体的结合,那山呼海啸般的身体满足之后,是一片莺歌燕舞的迷人景象。她对这个属于别的女人丈夫的男人产生了巨大的依赖,对他海誓山盟般的甜言蜜语,如毛毛春雨滴在她的心头,那么滋润,那么美妙......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在她心里是秘密的节日,也就是她和马明相约第三次约会的日子。她把早已编好为女同学过生日、如果太晚了就到女同学家过夜的假话。告诉万德利,其实就是通知他而已。

她梳洗打扮后,穿上迷人的短舞裙,十七点三十分准时离开家。她和马明在饭店吃了温馨的二人晚餐,便按时出现在铁东区文化广场的舞池内与众多的舞蹈爱好者一起翩翩起舞,一直淋漓尽致地跳到最后一支舞曲结束。

二十二点左右,她随马明爬上马明家的四楼。一进屋她便主动地与马明热烈相拥和激情热吻,任马明摘除她身体上的所有遮挡包括那个她喜欢的透明的肉色的性感的三角内裤,在期盼中,他的身体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应当说她对马明第一次进入是渴望和热盼的,但那一次是她有生一来的第一次,所以忐忑不安甚至恐惧占据了她的心。虽然她是那么的熟悉他的身体包括他的体味,但是毕竟没有拿下男女之间那块遮羞布。

有了第二次的逐渐适应,这次就是驾轻就熟了。她在波浪汹涌的情欲浪花中沉浮着,她感觉到好像闯进一个鲜花盛开的春天里,又好像跳进了潮起潮落的海滩里,也好像登上泰山山顶马上就要看到旭日喷薄而出的那一瞬间……

正当她沉浸在春光荡漾的美好意境中,一个令人惊愕的声音,令她错愕不已,“叮咚,叮咚……”门钤响了。

马明像百米运动员听到发令枪的响声,迅疾地从梦秋身上弹起,向箭一样冲到门钤听筒前:“不好!她回来了,快,快,藏阳台上吧!”马明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完全没有数秒前驰骋千里的威风。但是他依然是沉着的、清醒的,没有接起门钤的听筒,知道第一要务不是接听筒,而是应当先将梦秋安置在相对安全的阳台处。

梦秋完全傻掉了,她哪遇到过如此惊险的场面,慌了手脚不知所措,光着身子本能地抱着马明塞给她的全部衣物,抱头鼠窜遁入阳台。

“叮咚、叮咚”门钤再次响起,马明再次冲到门钤前,拿起听筒装着刚睡醒的语调问:“谁呀?”

“我呗,谁谁的,快开门,咋这么慢呢?”听筒里的女人不耐烦地催促着。

马明以迅疾不及掩耳之速锁好阳台门,拉好厚厚的窗帘,穿好内裤,让零乱的床铺后基本恢复原样,门开了。

“你咋提前回来了?会议不是还有两天吗?”马明边说边揉着眼睛似乎睡意朦胧。

“怎么了,难道不欢迎吗?别忘记了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啥时想回就啥回。”女人说得理直气壮,还有责问的意味。

“那是,那是。”马明满脸堆笑,接过女人递过来的衣服挂在衣挂上。

“通知说是五天会,最后这两天就是旅游,这次旅游的景点我早都去过了,所以就回来了。”女人的话语中明显表露出对会议主办方旅游景点选择的失望。

“怎么不打个电话,发个微信,我好接你。”马明这时已经淡定许多,

“我才不想先告诉你呢,我就是回来查岗的,你害怕查岗吗?”女人咯咯大声笑起来,半真半假地说,

“哼,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怕个球呀!”马明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三)

在马明与女人聊天闲扯的当儿,梦秋已经轻手轻脚穿戴好了,心里多少捞了点底。往下望去,虽然是四楼也是黑了咕咚深不见底。如果跳下去,其后果是极其可怕的,不死也得残废,梦秋想着心都颤起来。嗨,目前的状态真没着,只能等马明创造一个逃脱的机会吧。梦秋把耳朵紧紧地贴在玻璃窗户上想探查一下屋里的情况。

她听到马明说:“你吃饭没?没吃我们到外面吃一点去?”马明如此关心女人明显是想调虎离山。女人显然是习惯了丈夫的关心,微笑着轻轻地回答:“不去了,我在路上吃了。”

“那好吧,我去给你端洗脚水。”屋里传来脚步声、放水声。

她清楚马明的用意,但是女人的微笑和轻描淡的一个“不去了”,粉碎了可能出现的机会。同时她也看清了马明在家里的位置,和与那个女人之间的主从关系。

梦秋想,今天如果被这个女人逮着会怎么样呢?一定会被骂得十分难听的,什么“骚货”、“小三”呀等等,如果躲闪不及,也有可能被打的,只要不被抓破脸就好,在这个时候,任何人都会往最坏处想,梦秋也不例外。但是梦秋最害怕的就是发生肢体冲突,因为她听说马明的女人很胖,身高力大,显然自己就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她渴望不发生冲突,就是发生冲突,她也希望马明最起码能拦住自己的女人,只要几秒钟,她可以从这个充满是非的屋里跑出去,只要跑出去外面就是安全的,她会失口否定女人的一切猜测的。她又一想悬,就马明在那个女人面前低三下四的劲,敢出手相助?未必。

时间过得好慢好慢呀,胡思乱想中的她,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听到了女人充满诱惑的呻吟声。这个声音时急时缓、时高时低、时粗犷时柔和,这显然是马明的杰作。就是在不久的刚才,马明不也把自己带入到这个状态中吗?现在这算什么呢?是在按照老师的要求做复习题吗?

“马明你不是口口声声地和我说烦你家的胖女人吗?你不是几个月都不和这个胖女人有肌肤之亲吗?你不是自打第一眼看见我就喜欢上我了吗?你不是说有我这个迷人的身材就不会再碰第二个女人了吗?马明,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梦秋心里愤愤地骂道。

梦秋从时间节点和大体一律的程序上,猜测马明表忠心式的献媚,正在向广阔的草原进发,因为屋里传出了高亢和急促叠加在一起的合奏。这种大部队行军的态势,持续了三十多分钟。

这三十分钟,使梦秋一下子明白了许多,她认识到那个女人是那个男人依法承包的责任田,他们之间有道义上法律上的责任和义务;那么自己呢,顶多就是这个男人临时的开荒地,仅仅是临时而已。而且这种临时开荒地,可能不止二三块,兴许有五六块呢。刚刚发生的事实,不已经充分证明了吗?刚才这个男人在临时开荒地上挥汗如雨地愉快地耕耘着,并赞美这是一块别具一格的肥沃的土地!这才多大一会呀,这个男人就立即由所谓肥沃的开荒地转移到属于自己的责任田上来,其辛勤耕耘的劲头,绝对不亚于在临时开荒地的劲头,甚至更加竭尽全力、更加全身投入,被耕耘的责任田不断地发出赞赏的呻吟,那声音似乎带有炫耀的意味。她不得不折服这个男人应对风云突发的能力、转移阵地的能力以及巩固原有阵地的不予余力。但是她为自己成为这个男人的临时开荒地,而且刚刚被梳理过肌肤,已经插入铧犁马上就到地头,却被遗弃而羞愧和汗颜。

梦秋转而一想,马明作为女人的丈夫有什么错呢,他为女人做什么不都是应该的,他让自己的女人欢心、舒心,乃至山呼海啸的雀跃有错吗?如果马明没有错,错的一定是自己。既然错误在自己身上,那么有什么理由为马明和女人刚才和正在进行中的现场直播生气、妒忌呢、这样想着,她似乎不再忌恨马明了,似乎宽容了马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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